(6)作者：闲人

手还搭在小腹上，指尖湿亮亮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那只手还在动，不是做给谁看的，是停不下来。那声咳嗽把她吓得一抖，手指反倒往里按了半分。

“唔????……”

她慌忙把手抽出来压在腿底下，像是这样可以不算数。腿一夹，反倒把腿心那摊水挤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下一道。她低看了一眼，赶紧把脸转向墙。

“一晚上，你俩把自己弄成什么样了。”

钱攸然咧开嘴，黄牙在暗处白得发瘆，“昨晚的药没给够？”

没应他。只有两道喘气声，一高一低，在石壁间来回撞。

钱攸然也不恼。他走到江芷微跟前，蹲下来，用鞋尖拨了拨她的腰。她的腰软得像没了骨，被拨得往旁边一歪，两条腿跟着滑开，腿心那摊湿亮就全露了出来。那两片阴唇肿着，颜色红，像被热水泡胀了的花瓣，中间那道缝里正往外冒着清亮的汁水，一缕一缕的，把身下的席都泡软了。

那两片被晨光照着，红得发亮，边缘泡皱了，正一缩一缩地往外吐水。水淌到会阴，在那儿积成一小汪，被席吸掉一半，剩下一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走，走到膝弯里，留下一道亮线。她的膝盖动了动，想合上，被那片湿滑绊住，又滑开了。

“呜……????”

她没看他，只把脸偏到另一边，声音闷在喉咙里。

他伸出两根手指，往她一探。

还没碰到，先带起一条黏丝。那丝又长又细，在晨光里闪着银光。江芷微“呜????”地一声，往上挺了挺，一张一合，像条饿了的小嘴，主动去追他的手指，一嘬一嘬地吸。

“湿成这样。”

钱攸然把手指凑到鼻子下闻了闻，腥甜里混着药味，还有说不出的骚。他砸了砸嘴，“昨天在湖里，你那宫松了不少。趁热打铁，今天再给你松松。”

江芷微闭着眼，没应声。

只有又往外渗出一滴，顺着滚下去，滚到肚脐眼，积成一小汪。那子比一个月前大了整整两圈，沉甸甸地坠着，青筋在薄薄的皮肤下若隐若现，像雪地里蜿蜒的细溪。晕被水泡得发红，孔微张，正往外渗着白汁，一滴，两滴，滴在身下的黑土上。

尖根那一圈被水泡得泛白起皮，蹭在席上又疼又痒。她不敢去揉，把两条胳膊压回身侧，肩膀一耸一耸地忍着。两只子沉得她锁骨发酸，仰躺着的时候往两边塌，塌成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