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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界之我的奋斗】（10中15）
作者：拧
写拧文
# 第十章·中十五 黑石城之战
## 序幕 那顿没有吃完的饭
木窗外落着雨。
水珠沿着叶尖滴下，落在窗下宽大的绿叶上。屋里没有点多少灯，几粒嵌在木壁中的晶石泛着柔光，照出枝条蜿蜒生长的纹路。
赖秉恒坐在椅子上，低
看着自己的手。
细枝绕着他的手腕，沿扶手生长，脚踝处也被柔韧的木条扣住。他已经很久没有挣动，只是讲到这里时，忽然停了下来。
木
灵
王坐在他膝上，原本正用指尖拨弄他衣领上的一道褶皱。察觉他没有继续，她抬起。
“然后呢？”
赖秉恒望着窗外，没有回答。
过了一会儿，他才低声说：
“那一次，我很后悔。”
王的手停住了。
“后悔什么？”
“觉得自己做得太过分了。”
“杀的太多了？”
赖秉恒摇。
王看了一会儿他的脸，神
渐渐认真起来。
“那是什么？”
雨水落在叶上的声音很轻。
“我娘。”
他停顿了一下。
“我之前把他们送到山上的大营，以为那里安全。那天，我爹娘正好进城，给我送饭。”
王没有接话。
“我娘怕我忙起来又不吃东西，带了几样家里做的菜。饭盒外面包着布，送到的时候，摸着还是热的。”
他说得很慢。
“我正在煎鱼，还想着让他们留下来，一起吃了再回去。”
王低看向他的手。
他的手指在枝条下面慢慢收紧。
“后来，钟就响了。”
赖秉恒闭了一下眼。
“她本来只是来看看儿子。”
许久，他才继续说下去。
“结果看见伤兵一个接一个往里面抬，听见外面的喊着要杀进来。炮一响，整间屋子都在震。我爹当过兵，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娘不知道。”
“她只知道，我在外面。”
“她受伤了？”王问。
“没有。”
赖秉恒答得很快，随后声音又低了下去。
“可是吓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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