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不同。她不再是被动承接他身上渡过来的阴气，而是在主动索取。

她把他的衣裳解开，手掌贴着他胸按了一会儿。她的手已经完全不凉了，手心温热而燥，五根手指微微张开，正好盖住他心脏的位置。心跳隔着皮撞着她的掌心，她觉得那心跳比平时慢了一点。他确实需要歇。

她把他轻轻按在床边坐下，然后跪在他两膝之间。她抬起手把自己新梳的那个发髻拆了，竹簪子拔出来，发散落到肩上。她低下去，从膝盖开始往上亲。隔着裤子，她的嘴唇印在他的膝盖骨上，温温软软的，然后是他的大腿内侧，她嘴唇移到哪里，那里的肌就不自觉地收紧。她把他的裤子褪下去，握住了他。手指收拢，刚好盈握。他还没有完全硬起来，半软半硬地躺在她手心里，她低着看了一会儿，然后用舌尖从根部往上舔了一下，那一下又慢又长，从底下的囊袋一直舔到顶端。舌面贴着那条经脉一路划过，舌尖到了尽轻轻一勾，然后又退回去，再舔。怀璧觉得自己的血往那一处涌，涌得又快又猛，只几息的功夫就硬得发涨了。

她张开嘴唇把他含了进去。腔里暖烘烘的，和活毫无差别。她含得不，不像上次那样一吞到底，只含了半截，嘴唇圈紧了来回轻轻套弄。她的一只手托着底下的囊袋轻轻揉着，另一只手按在他的小腹上，拇指不紧不慢地画着圈。她的节奏很慢，慢到怀璧觉得自己的骨髓在被一点一点地往外抽，不疼，但是酥，像是骨里被灌满了温热的蜜。他伸手去摸她的脸，腮帮子微微凹着，嘴唇紧紧圈着他，脸颊的弧度绷得很圆润。

她感觉到了他的目光，抬起眼来。两的视线在极近的距离撞在一起。她嘴里还含着他，没法笑，但眼睛笑了一下——那一笑的意思很清楚：别急，还没完。

她把他吐出来，直起身，就在他腿上跨坐下来。她底下已经湿了，湿得比他想象的还要多。他刚一碰到，就被那种滑腻腻的暖意裹住了前端。她没有用手扶，直接往下坐，腰沉得果断而熟练，一气把他整根吞了进去。

然后就开始了。

不是以前那种几分钟结束的合，而是一场漫长的、缠绵的、不肯结束的索取。她骑在他身上，幅度不大但频率很快，腰甩得又密又急，每一下都坐到底，每一下都把他整根吃进最处。他似乎能感觉到自己顶端撞到了她处某一处微微凸起的地方。那触感像一枚小小的、软软的果子，每撞一下，果子就颤一下，她里面就跟着紧缩一下。她闭着眼睛，微微后仰，半张着嘴喘气，那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