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白莲圣母的选择

他抬起来，嘴边还挂着一道水痕。

“泡热水里能不出水？”白莲圣母嘴硬，可腿叫他一摸就软了，膝盖在桶底蹭了两下，差点滑倒。韩天赶紧搂住她腰，把她往上带了带，让她半跪半坐在他腿上，那根东西正好抵在她腿缝中间。

“娘，我给你搓背。”韩天从桶沿上拿了块澡豆，在手里搓出沫子来，往白莲圣母后背上抹。两只手带着沫子在她背上打圈，从肩膀搓到腰窝，又从腰窝搓到上，十根指在那两瓣肥上揉来揉去，沫子搓得哗哗响。

“你搓背还是揉？”白莲圣母趴在桶沿上，翘着，韩天那根东西就抵在她缝里，硬邦邦地顶着。

“都搓。”韩天嘴上说着，手底下把沫子往缝里抹，抹着抹着指就探进去了，白莲圣母“嗯”了一声，往前缩了缩，又叫韩天拽回来。他一只手在后掏弄，另一只手绕到前去揉子，白莲圣母跪在桶里叫他上下夹攻，哼唧得不成调了。

“娘。”韩天凑到她耳朵边上，声音低低的，“你说，我跟何泽虎那小子，谁弄你弄得好？”

白莲圣母正叫他弄得舒坦，冷不丁听这一句，又气又笑，扭拿嘴啃他下：“你还有完没完？都说了心里想着你——”

“我就要听你再说一遍。”韩天不依不饶，手指在里加了点力气，“娘你说，谁弄得好？”

“你……你弄得好……”白莲圣母叫他磨得没法子，说了实话，“你那东西比他大，比他粗，得比他在点儿上——”

韩天听到这儿，眼睛都亮了，把手指抽出来，扶着东西就往里送：“娘，那你再试试，我比他又大又粗的，得你更舒坦——”

白莲圣母趴在桶沿上，热水漫到腰上，翘着，韩天从后进去，水跟着往里灌了一截，她“啊”了一声，手在桶沿上拍了一把，溅了一地水。韩天扶着她的胯慢慢动，水在浴桶里晃来晃去，从桶沿上漫出去，在地上淌了一片。

“娘，你这真大。”韩天一边动一边说，两只手在上揉来揉去，揉两把又拍一下，拍得白颤，“比那回我见你的时候又大了。”

“天天叫你这么揉，能不大？”白莲圣母回瞪他，发叫水汽打得湿漉漉的，贴在脸颊上，一缕一缕的，嘴唇叫热水泡得又红又软，“你轻些拍，拍红了明天怎么坐凳子？”

“坐我腿上。”韩天笑嘻嘻地说，又拍了一下，这回轻了些，拍完了还拿手揉揉，“娘，你这就该多拍拍，拍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