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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鸮宴
第五章 鸮宴
小蝶背后的翅膀一下子收了回去，扇起的风把满地鳞
又扬了起来。她光着身子滚下床，扑通一声跪在了石
地上。我抓起床脚那件青布直裰，往身上套。腰带早叫她扯断了，我只好两只手攥着前襟。紫貂蹲在床沿上，冲着
龇着尖牙，喉咙里呜呜地响。
“娘娘，小蝶不知道娘娘夜里过来，小蝶该死。”小蝶跪在地上抖成一团，两片翅膀紧贴着后背，声音细得发颤。“那两位蛛姐姐，去寨心吃夜宵了。这个书生是自己醒的，小蝶正要捆他。”
“吃夜宵？我看哪，是吃到申弟弟的书箱里去了吧。”萧夫
拿扇子掩着嘴笑，扇面一合，啪地敲在掌心里。“大红二红那两个蠢货，一个时辰前就没了气味。嫂嫂的鼻子又没坏。你起来吧，地上凉，冻坏了你那块宝贝地方，申弟弟可要心疼了。”
小蝶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她抓起地上的白纱，往身上一裹，缩到了我身后。那件纱湿一块
一块，糊满了彩。她把下
搁在我肩膀上，整个直哆嗦。
萧夫往里迈了两步。一
脂香压过了满的花味。那香一个劲往嗓子眼里钻，早上吃的那颗避魅丹，就在肚子里一顶。一苦味冲上来，把香又顶了回去。我攥着前襟冲她作了个揖，腰弯得低低的，眼睛却往上瞄。
她还是三年前那副身段，丰腴得很，一身桃红襦裙。领开得低，胸前露出一大片白。她脸上的扑得厚，嘴唇抹得鲜红，眼角往上挑着。
那双眼睛在黑地里亮着两团金光，瞳仁圆圆的，一眨不眨。［三年不见，她这双眼睛怎么在夜里亮成了这样。］
“嫂嫂好兴致，三更半夜跑到后山来听墙根。”我冲她咧嘴一笑，手心里攥出了汗，耳朵根直发烫。“小生方才睡迷糊了，没听见嫂嫂进门，失礼得很。”
“申弟弟，三年不见，你嘴上的油倒又厚了一层。”萧夫拿扇子尖，挑了挑床上那床湿被子，鼻子一皱，眼睛却笑弯了。“嫂嫂的山，嫂嫂的绸被，叫你们俩糟蹋成这样。嫂嫂也不跟你算账。你跟我去鹰台上喝两杯，这笔账就两清了。”
她的扇子尖一转，指向了床沿上的紫貂。紫貂一身彩毛还没抖净，炸得像一只
毛掸子。萧夫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噗嗤一声笑弯了腰。
“这就是你家那位，七百年道行的大娘子？”萧夫拿扇子指着紫貂，笑得眼泪都挤了出来，眼里的金光一晃一晃。“当年她一句话，吓得我满寨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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