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除了我可以和任何人做的温柔学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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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爪子磨出血泡,心疼的还不是姐姐你。”
芯瑶姐姐狠狠吸了一
烟,烟气从鼻孔里
出来两道。她没再骂
。她盯着包袱外
那截尾
,看了好一会儿,眼圈慢慢红了。伞柄在手心里转了一圈又转回来。
“七百年了,她就没听过谁的话。”芯瑶姐姐叹了
气,把烟杆往腰带里一
,从袖子里摸出一个油纸包,隔着三级台阶扔了过来。“这是给她留的
腿,本来打算晚上喂她的。你给我记着,她怕冷,夜里别让她睡在风
。她嘴馋,见着
腿能把自己噎死,你一回只给她半只。要是让她少了一根毛,我就把你下面那根东西拧下来泡酒。”
我伸手接住油纸包,紫貂的脑袋嗖地又钻出来,鼻子贴着油纸直嗅。芯瑶姐姐骂了一句“没出息”,转身往山上走。走了三步,她又回过
来,伞沿压得低低的,看不清她的脸。
“小东西,路上护好她,也护好你自己。”
等那把红伞拐过了山坳,我才敢咧开嘴笑。笑得腮帮子都酸了。包袱捧到眼前,紫貂正拿两只前爪扒油纸。扒不开就上牙啃,啃得满嘴都是纸屑。我拿指
刮了刮她的鼻梁,她抬
冲我龇了一下牙。尾
却在我手腕上又多缠了一圈。
“娘子,那咱俩先说好啊。”我连
带包袱把她抱进怀里,下
蹭着她
顶的软毛。“往后打架你躲远点,吃饭你先吃,睡觉你睡我胸
。等收齐了一百零八只妖,我就带你回观里,想法子把你的
形找回来,好不好?”
紫貂吱了一声,把脸埋进我道袍的领
里。她身子小小的,暖暖的。她的鼻尖凉凉的,一下一下地拱着我的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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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岳河渡
离封尘观六十里路,我走到的时候
已经偏西了。河面宽得能跑马,水是青黑色的。岸边一大片芦苇长得比
还高,白絮被风刮得满天
飘。码
上拴着三四条乌篷船,只有一条船
蹲着个老艄公。他嘴里叼着旱烟袋,正拿竹篙往船帮上刮青苔。
对岸半山腰上有几间塌了顶的土屋。门框歪在一边,院子里的蒿
有半
高。那间屋子我认得,窗户底下那块墙皮,是我十九岁那年趴过的地方。那天夜里月光从窗缝里漏进去,照着床沿上一条毛茸茸的紫尾
。那条尾
扫了两下,吓得我连滚带爬跑回了家。
“老伯,劳驾问一声,过河要几个钱?”
“后生,今天不过河了,给多少钱都不过。”老艄公眼皮都没抬,竹篙在船帮上刮得吱吱响。“天一擦黑,河里就有水猴子出来拖
。上个月拖走了张家的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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