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作者：闲人

【星恋番外：我把r5台上..】（7）

作者：闲

第七章：养成的常——色项圈、分钟级程表，和每天睡前必须完成的那个功课

第四十天早上，达妮娅醒过来，脚底下是软的。

她躺着没动，先用脚掌在那片软东西上蹭了一遍。是地毯，浅灰色，短毛，铺满了整间屋子。她把手伸出被子往旁边摸，摸到一堵温的墙——墙根装着一组暖气片，白色，从地面一直立到她腰那么高，手掌贴上去有一点烫。

水泥地还在，只是被盖住了。四面墙还是水泥，靠东边那一面立着一个书架，四层，木，上面放了不到三十本书。最下面那一层是空的。

她坐起来，把被子掀到腿上。屋子里有一新东西的味道：地毯的胶味、木的漆味，还有暖气片上那种热的气味。

楼梯响了。

西格莉卡端着一个托盘下来，托盘上是一碗粥、两个蛋、一小碟咸菜。她把托盘放在小桌上，把昨天那只碗和那双筷子收走。

"地毯。"达妮娅说。

"前天铺的。"

"我昨天踩了一天。"

"你今天才问。"西格莉卡说。

达妮娅把脚放到地毯上，脚趾抓了一把那些短毛。"书架哪儿来的。"

"旧货市场。四十块。"

"书呢。"

"也是四十块。"

达妮娅下床走到书架前蹲下，从第二层抽出一本。是一本画册，封面是山，纸很厚，翻开来有一旧纸的味道。她又抽出一本，是一本小说，翻到第三十页，那一页的角上折了一个三角。

"这本我看过。"

"你看过的是第一本。"西格莉卡说，"这是第二本。"

"你给我买了两本。"

"四层书架，一天三十页，两个月看完一层。"

达妮娅把那本小说放回去，蹲在那儿看了一会儿那个空着的第四层。

"第四层放什么。"

"放你以后有的东西。"

那天下午西格莉卡上楼去了一趟，下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张纸和一卷胶带。

她把纸展开，走到小桌上方那面墙前面，比了一下高度，用小刀在四个角上各切了一小段胶带，把纸贴上去。贴完她退后两步看了一眼，又走过去把右边那个角重新贴了一遍。

纸上是一张表。表两行字：程。第四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