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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混合著少年体味和某种……焦躁的气息。
“妈……”陈默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当他抬起
时，李秀兰看到儿子脸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眼神闪躲，带着明显的窘迫和痛苦。
“妈，我……我……”他支支吾吾，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开
。这种难以启齿的境况，让他比任何一次考试不及格都更加痛苦和无助。
李秀兰走近几步，来到儿子身边，轻柔地将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她感觉到儿子身体的僵硬，那是一种抗拒，但更多的是一种因为身体的反应而产生的无所适从。
“孩子，到底怎么了？别怕，跟妈说，妈在这儿呢。”李秀兰的语气愈发柔和，她开始意识到，这可能不是学业上的问题。儿子的脸色，以及他那紧绷的身体，让她联想到了一个可能。
陈默
吸一气，紧闭双眼，像是下了巨大的决心。他缓缓地，极其艰难地，带着一种近乎羞辱的痛苦，开说道：“妈……我……我下午……我下午……一直……一直……硬着。”
他说完，便将埋得更低，身体仿佛要缩进桌子下面。他的脸涨得通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那是一种生理上的反应，却被他解读为一种羞耻和无法控制的失控。他看着书本上那些复杂的公式和文字，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大脑里只有那个持续了一个下午的、不受他控制的生理反应，以及由此产生的强烈羞耻感。
李秀兰愣住了。她没有想到，儿子会用这样一种方式，来表达他此刻的痛苦。她看着儿子因为这种生理反应而承受的巨大心理压力，心中既有心疼，也有一丝莫名的慌
。她是个传统的母亲，对于儿子的青春期生理变化，她了解不多，更没有想到会以这样一种“痛苦”的方式呈现在自己面前。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她轻轻地，带着一种她自己也未曾预料到的，混合著安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成年
特有的幽默感的语调，说道：“哦……是这样啊……一下午……是不是……嗯……学习太累了，脑袋里想事
太多了？”
她试图用一种温和的方式来化解儿子的尴尬，同时也为自己争取一点思考的时间。她不知道该如何直接回应这个话题，但她知道，儿子此刻需要的，是理解和帮助，而不是指责或嘲笑。
李秀兰的话音刚落，陈默就猛地抬起，脸上痛苦的表比刚才更加明显。那份窘迫和羞耻，此刻已经被一种生理上的痛苦所压倒。
“妈！不是学习！是真的疼！一下午了，一点儿都没下去，现在……现在都快炸了！”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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