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7)作者：窥屄狂人

“嗯，好的。”林娜应了一声，声音低低的，换了拖鞋，径直回了自己的北屋。

饭做好了，林青山朝北屋喊了一嗓子：“林娜，吃饭了。”

林娜走了出来，在餐桌对面坐下，安静地吃着。林青山也不敢多言，低着，默默地扒饭。两个相对无言，屋里只有碗筷碰着盘子的声响。

吃到一半，林娜忽然张：“爸，我想喝点啤酒。”

林青山愣了一下，连忙起身，从冰箱里拎了四瓶啤酒放到桌上，打开了两瓶，一面前放了一瓶。两还是相对无言，一个吃菜，一个喝酒。林娜喝得慢，一小一小的，一瓶见底，林青山又默默把那两瓶没开的也打开，给她递过去。喝到后来，林娜的脸上已经泛起了酒红。

一两瓶啤酒下了肚，饭也吃完了。林青山放下筷子，说：“我去洗碗。”　　林娜坐在餐桌边，迟疑了一下，说道：“我去洗澡。”

林青山心里一惊，手里的碗顿在原处，却也不敢回，只低低地应了一声，捧着碗筷进了厨房，默默地洗。等他洗完，擦手从厨房出来，林娜已经走进了卫生间。

他经过卫生间门，忽然瞥见——卫生间的门根本没关，儿白花花的体，赫然展现在他眼前。

??

林青山心猛跳，却不敢停留，慌忙两步走到客厅，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电视里放着什么他一个字也没看进去，眼睛盯着屏幕，耳朵里却全是卫生间里哗哗的水声。

原来偷窥、偷拍的劲儿，这会儿，一点也使不出来了。

林娜洗完澡，穿着前晚被林青山这个亲生父亲处时穿的那件睡裙，发还有些湿，湿发贴着脖颈，垂在肩。她没有回自己的北屋，而是径直来到了客厅，在林青山旁边坐了下来。

林青山的心跳一下子就快了，扑通扑通，砸在胸。他不敢看儿，眼睛钉在电视屏幕上，连遥控器都忘了放下。他余光里能感觉到，她坐得很近，近得能闻见她身上那混着水汽和沐浴露香气的味道——和前晚一样。

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就剩一个问题：今儿这睡裙底下，穿了内裤没有？　　前晚，她没穿。他记得清清楚楚——他掀起睡裙，底下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她就那么躺在那儿等他。今晚呢？她洗了澡，发都没吹，就穿着那件睡裙出来了。是忘了？还是……她故意没穿？

他不敢想下去，又忍不住想下去。越想心里越，越那根弦绷得越紧。他攥了攥手里的遥控器，喉结上下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