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作者：西门小官人

话语轻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意。

随着萧若媚渐渐长大，慕容雪对她的关怀愈发细致。她并不亲自教儿读书，而是专注于传授琴棋书画的才艺。

春午后，院子里常常传来古琴的悠扬琴音，慕容雪端坐在琴案前，指尖轻拨琴弦，音色清越如流水。她会让萧若媚坐在身旁，小手按在琴弦上，教她如何拨弄出一曲《高山流水》。夏夜晚，凉风习习，她又取出琵琶，抱着萧若媚坐在膝上，手把手教她弹奏《阳春白雪》，琵琶声叮咚如珠落玉盘，引得院外的鸟儿都安静下来。秋枫叶红时，她与萧若媚对坐于棋盘前，黑白子在指间跳跃，她教儿围棋的布局与收官，语气轻快：“媚儿，棋如生，步步为营，才能笑到最后。”冬雪后，她则铺开宣纸，执笔蘸墨，教萧若媚写下“梅花香自苦寒来”，或画一枝傲雪寒梅，指尖沾着墨香，笑意盈盈。这些时光里，慕容雪总是耐心而温柔，宛如一位循循善诱的师长。

然而，随着年岁渐长，萧若媚开始察觉母亲的异样。

每年总有三个月，慕容雪会离家远行。她曾对萧若媚说，一个月是去玄宫持戒修行，另两个月则是前往五都中的某座玄宫守斋。起初，萧若媚并不疑心，只觉得母亲的行踪神秘而高远，似与家族的荣耀息息相关。可渐渐地，她发现母亲归来时，总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气息——眼眸更邃，唇角的笑意更撩，衣裙下隐约透出的肌肤泛着异样的光泽，仿佛被某种秘法滋润过。

更奇怪的是，母亲在考较自己读书进展时，会提出一些奇怪的观点。她会对夫子讲的伦理纲常多有嘲弄，更会对历史上的很多子，尤其是风评不好的子甚至大为推崇。

有一次，是在府中书斋。书斋窗外海棠正开，母亲坐在雕花椅上，膝放着本《后汉书》，让萧若媚背诵王昭君的篇章。萧若媚背完，母亲合上书卷，瓜子脸上的大眼睛弯成月牙，声音柔柔的：“媚儿，夫子教你，王昭君是和亲的烈，可你知道吗？她陪了父子两代上床，却换来了几十年的和平。世说她不贞，可若没有她，那北方边关不知要死多少将士，多少百姓流离失所。这纲常伦理，值不值那些命？”

萧若媚那时八岁，愣愣地看着母亲。母亲的眼神妩媚，却带着一丝锐利，像能看穿心。她小声说：“可是夫子说，子要从一而终……”

母亲轻笑一声，指尖轻轻点在她额：“从一而终？那不过是男编的规矩。昭君用身体换和平，她是英雄。媚儿记住，的身子不是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