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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越诚实，桌下的手指就越放肆，有时会故意用指背去沾更多的水，再在她大腿上抹开，凉意画出一道道痕迹。
啤酒瓶再次相碰。炭火
裂。
主播的试音变成正式的开场白，甜而亮，漂过他们
顶。油烟熏得
眼睛微微发涩。婷婷的世界却缩得很小：桌下的手，腿间的湿，耳边的骚话，以及自己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的胸腔。
“你说你刚才要是真去镜前——”王哥忽然偏，看了一眼正在调支架的主播，补光灯在她脸上切出一块白，“算了，先吃。等会儿多了，就摸不着了。”
婷婷松了半
气，又紧张了半气。她把裙子往下扯了扯，指尖碰到自己腿上被抹开的那层黏
，又触电似的缩回来。徒劳。腿心湿漉漉的，稍微一动，就有凉意贴著皮肤提醒：你没穿内裤；你还含着他们的东西；你在公开场合被三个一起摸到快要出声。
＊＊＊ ＊＊＊ ＊＊＊
客是一点点多起来的。
鞋底摩擦石板的声音，椅子拉开的刺耳声，新点的串上架时油的响，织成一层更密的背景。长桌陆续坐满。音箱里放出正式的背景乐，鼓点闷闷的，被海风撕成片段。主播的补光灯稳住了，白光固定成一个小圈，她开始对著镜打招呼，声音亮而甜，偶尔走过观众席，镜扫过几张被炭火照红的脸。烟雾往海的方向飘，带着盐味和
香。
婷婷不太敢再接那些骚话。她把注意力放在一串烤鱿鱼上，齿尖撕开外层，咸鲜在舌面化开，心却仍悬著。耳尖一直红著，像被炭火单独烤过。三男也识相地收敛了些——手从裙底退出来，改成偶尔在桌下碰一碰她的膝，鞋尖轻碰她的脚背，像提醒：我们还在；别把腿并太死，也别张太开。
主播不知什么时候转到他们这桌附近。镜先扫过三男，在啤酒瓶和空签上停了停，又在婷婷脸上定住。她眼前一亮，直接走过来，声音抬高，带着直播间那种刻意的热
，尾音拖长：
“这位姐姐！能不能过来露个脸呀？真的很好看，皮肤也好好——”她上下打量婷婷被海风吹得微微贴在身上的裙子和腰线，由衷地赞，镜跟着晃，“这个脸蛋、这个身材，不用美颜不用化妆都能拉气的。来嘛，唱首也行，跳两下也行，随便互动一下就好～”
镜隐约对著这边。婷婷吓得往阿亮肩侧缩了缩，肩碰到他手臂的温度，硬邦邦的。她连连摆手，指尖还带着刚才桌下沾到的一点黏意，慌得想藏： “不了不了……我不行的。不会……你们找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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