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作者：赵高

在她侧前方，将步子放到和她一样慢。三条银线不断在手里一绷一松。左链紧，是她重心偏向右边。右链紧，是她抬起左膝。掌心里的长链转出一个小圈，则是她又将腿夹了一次，让宝石故意蹭过环身。

平时的牵引绳扣在项圈上，拉的是一件随时可以摘掉的东西。现在我手里的三条链却像从她身体里直接长出来。她往前爬，链子的另一端便贴着她的呼吸和心跳。她停一下，我的手指就能数出房起伏的次数。她夹一次腿，掌心便会收到一阵比呼吸更细的颤动。

那点银链的重量很轻，攥在手里却比整卷软绳都沉。

我试着将手抬高一点。

两条链同时向上绷紧，将她胸前那两点一并提起。最长的链子也离开叶，宝石被迫贴住阴蒂环。她的背脊骤然弓起，肘套停在半空，喉咙里随即滚出一声低而柔软的“呜”。

一声代表很好，也代表可以继续。

我将手放回原来的高度，只留一点若即若离的拉力。她果然重新爬起来，动作比刚才更顺，尾也左右摇了两下。走出几步以后，她还回看了我一眼，像是在确认我有没有听懂。

绿篱中段外就是马路。一辆车从远处靠近，胎声被枝叶压得很低，灯光却从灌木顶端一路漫过来。

她听见以后没有停。只将下颌抬高，让身体继续沿着那条无遮无挡的窄地向前。车灯从她脚边扫到小腿，又沿着腰背掠过。月光下本来只是淡淡发亮的皮肤骤然清楚起来，连肘套边缘压出的浅红痕迹都能看见。

灯光越过锁骨时，两条链在胸投下细长影子。暗红宝石也亮了一瞬，湿润表面像一滴凝住的血。她正好向前挪了一步，三条链同时绷紧。和阴蒂被灯光照亮的那一刻，也一起受到短促牵拉。

她整个身体颤了一下，球后面的呼吸立刻了。车却没有减速，光柱很快越过绿篱，沿着马路继续向前。

黑暗重新落下来以后，她仍保持着下颌抬起的姿势。过了两秒才缓慢吐气，继续向前。尾摇得比刚才更高，像是刚才那一瞬根本不是惊吓，而是额外得到的奖励。

走到歪脖子榆树下面，我停住脚，也将握链子的手固定在身侧。

她没有立刻发现，依照原来的节奏又向前爬了半步。

三条链在同一刻拉直。

左环先被扯向前方，右侧紧跟着绷起。最长的链从她两腿之间斜斜拉出，将宝石压进阴蒂环。她喉咙里猛地挤出一声闷鸣，手肘和膝盖同时定在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