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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散到找不回来。哪几户合用，谁看养，记清。”
老官员点
，又说不能只让壮户排在前面。
赖秉恒望向他。
“你定个
用的法子。送顾问那里听听，尤其叫真正种过地的
说。”
种粮不能随便从
粮中扣。
这句话是一位村中老说的。
老今
被叫来问事，起初一直缩着肩，听到拿粮作种，才忍不住抬。
“饿着的时候，藏也藏不住。”
他说。
“家里孩子哭，谁还顾得上明年。”
赖秉恒看着他。
老的手背皲裂，指甲缝里有洗不尽的黑色。碗已经吃空，他却仍双手捧着，舍不得放下那点余温。
赖秉恒转向弟弟。
“种粮单列。粮也得有安排，不能发下去，
得转就煮了。”
这意味着又一笔开支。
赖秉安没有争，只低把原来的数目划去，重新算。
最后确定，眼下能赶上的播种，只在适宜的田块安排；其余地方先整地、清沟、备春耕。
冬天以工代赈的活，也从这些地方开始。
修屋。
疏沟。
补路。
做了工，领粮或工钱。
老弱和受伤的，则另作安置，不能拿他们做不动活当作断粮的理由。
散会时，天色已经偏暗。
村中老捧着那只空碗站起来，才想起不是自己的，慌忙放回桌上。
赖秉恒问他还有什么想说。
老迟疑半天。
“今年不收田税，是真的？”
“领地农业税免了，前面的告示仍作数。”
“那明年……”
赖秉恒看着他。
“没有新告示，别的嘴不算。有借这个来收钱，你来报。”
老点。
临走，走到门边又回望了一眼。
仿佛还在记，这句话是谁坐在哪里说的。
## 第四节 地界
分田不是站在台上撒几张纸。
赖秉恒真正跟着出去时，才知道有多少地方能吵起来。
河湾外的田埂被荒
盖住，几块旧界石倒在沟里。
两户家为了谁家的地原先到哪棵树，各说各话。
一个说树早被砍了。
另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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