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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道可以落闩的门。
赖山一路看得仔细。
“前院丢了，还能退到这里守。”
“水呢？”赖秉恒问。
“府里两
井。厨房旁边一，后院还有一。”
他们逐处看过。
厨房的锅灶还能用，柴房里却有半垛木柴受了
。马厩的食槽磕得坑坑洼洼，几个空槽底部积着发黑的
料。侧院原本打算给伤兵住，有一间房刚推开门，便闻到霉味。
赖秉恒停在门。
“这种房间给伤员住？”
管事忙叫
开窗。
“开窗就能住了？”
他的声音陡然高了些，院里的仆役都停下手，看向这边。
赖山碰了一下他的胳膊。
赖秉恒闭了闭眼。
“换
燥的房间。缺床就搬床，别让他们挤在湿地上。”
管事额角出了一层细汗，连声应着，亲自过去推开隔壁的门。
走到家安置的院子时，湾儿正蹲在箱子旁，将衣物一件件取出来。她听见脚步声，立刻站起。
“少爷。”
赖秉恒看见她手背上擦红了一道。
“怎么弄的？”
“箱扣刮了一下，不碍事。”
他还想问，里间传来塞蕾希娅的声音。
“这间也不能住。”
她从屋里出来，手中捏着一块从床后揭下来的旧布，背面生着灰白色的霉斑。
管事的脸顿时更难看了。
塞蕾希娅没有看他，只对湾儿说：
“先别收了，换到东边那间。我看过，那里燥些。”
湾儿点
，又将衣服放回箱子。
赖秉恒站了一会儿。
这座府邸比他原先想的更大，也更费钱。修门、换床、安置伤员，每一件似乎都不大，可每一件都得有管，都得拿钱出来。
而书房里，还有一群在等。
## 第三节 账上的十五年
库房在府邸靠北的位置。
石墙厚，窗子高，几座仓房之间留有空地。管事介绍，储粮并不全在府内，城中另有几处仓库，这里主要存放府中与驻守员所需的物资。
“粮食还够？”赖秉恒问。
“账上是够的。”
“够多久？”
管事看向跟来的书记。
书记年纪不大，脸色白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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