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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师立刻补上，新的寒霜沿裂缝凝结。
可火焰太密。
终于，一团越过尚未长成的冰脊，落到后方施法队列里。
赖秉恒从千里镜中看见，那一小片
影忽然散开。
有扑倒。
有被同伴拉住。
一根还亮着光的法杖滚落地面，随后便被烟遮住。
他握着镜筒的手紧了些。
魔族法师没有全部停下。
受创的地方有处理，旁边的队列却仍在继续。
那名双角大法师重新抬起法杖。
天空中出现黑点。
越来越大。
赖秉恒起初以为是被冲击卷起的石块。
直到看清那些黑红色的火尾，才意识到它们正朝帝国军阵落下。
“陨石……”
他低声说道。
赖山没有回答。
帝国法师阵前的屏障骤然亮起来。
第一块巨石撞上屏障，像撞进了一面看不见的弧墙。光向四周扩散，石块碎裂，散落的火光沿屏障边缘滑下。
第二块紧随而至。
第三块落在另一侧。
几处屏障同时承压。
负责维持防护的法师有弯下腰，后面的助手立刻上前，一手扶住他的肩，另一手仍握着法杖。
突然，一处光幕熄了。
巨石穿过缺
。
地面上扬起一团混着火焰的泥土。
一面小旗消失了。
旁边的队伍被冲得向两侧分开，几名法师跌倒，刚撑起身，另一阵冲击便到了。
年轻亲兵倒吸一气。
赖秉恒却没有出声。
他看见一名帝国法师站在缺侧面，袍角已经着火，仍举着法杖试图撑起新的防护。
一名护卫冲过去，扑灭他衣上的火。
那法师没有回
。
身后的队列终于得到片刻喘息。
可下一道攻击落下时，他所在的位置便被烟尘完全盖住。
平原上的声音逐渐连成一片。
响。
雷鸣。
像尖啸一样掠过的风声。
冰枪、火焰与被卷起的碎石，在两军之间
错。
步兵仍然没有前进。
他们蹲在盾后，或伏在已经挖好的浅处，任由那些足以毁掉整排的攻击从顶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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