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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晃,
中叫着“许郎许郎”的媚态;又浮起秋鸿伏在椅背上被他从后进
时,那一声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他想着这些,胯下那物事竟在这等荒唐的境况下硬邦邦地顶了起来,将湿透的裤裆撑起一个鼓包。
羞耻感与快感同时冲击着他的大脑,他几乎要骂出声来:“许玄!你这畜生!你挑着粪桶、满身臭气,居然还有心思想这些!”
可那硬物倔强地挺着,随着他快步行走的动作在裤裆里摩擦,竟带来一阵异样的酥麻。
他忽然想起蓉娘那夜说过的话:“你若不要我了,我便死给你看。”
又想起秋鸿在牢中握着他的手说:“你若活下来,我做牛做马也跟你。”
一
强烈的热流从丹田涌起——那不是
欲,而是求生欲。他咬牙对自家那物事道:“你且忍着!我今
若逃不出去,这辈子再也碰不到她们了!你想再尝那等滋味,就得让我活着!”
那硬物仿佛听懂了他的话,竟缓缓软了下去。许玄
吸一
气,脚下生风,挑着那担粪水在雨巷中狂奔。
他一路冲出城门,将粪桶扔在护城河边,又脱下蓑衣笠帽丢
河中,赤着一双脚,沿着江岸拼命奔逃。
跑出二里多地,看见江边泊着一艘小商船,正忙着收帆避雨。许玄扑上去叫道:“船家!船家!载我去南京!我有银子!”
那船家见他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犹豫道:“你是什么
?逃犯不成?”
许玄忙道:“小生是赶考的秀才,渡船误了,只要载我一程,到了南京必有重谢!”
他摸出怀里仅剩的几两碎银递过去,船家见了银子,又见他虽狼狈却确有些读书
的模样,便让他上了船,塞进舱底。
舱底狭小
湿,堆着些麻袋和杂物,仅容一
蜷缩。许玄缩在角落里,浑身湿透,冷得直打哆嗦。船身被风
摇晃着,一下一下地颠簸,像极了床笫间律动的节拍。
许玄闭上眼,那熟悉的摇晃感让他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蓉娘的绣楼——她搂着他的脖子,双腿缠着他的腰,他在她身上起伏,每一次顶
都伴随着她低低的娇吟和急促的喘息。
他又想起秋鸿,那丫
比蓉娘更放得开,有时竟会咬着他的肩膀不松
,在他耳边喘着气说“好相公、好汉子”。两种不同的滋味、两副不同的
体,此刻在他脑中
替闪现。
他不由自主地将手探
裤中,握住了自家那物事。那东西在冰冷的湿裤中微微发着热,被他的手一握,便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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