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作者：dam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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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沈清雪正式开始训练

清晨，雪落阁外传来三声叩门。

沈清雪在睡梦中微微一颤，下意识往秦墨怀中缩去，却触了个空。枕边余温尚存，却已经不在了。她怔了一瞬，随即听到门外传来红霜的声音：“沈艳，青儿，卯时已到，御苑晨课，速来仪苑报到。”

沈清雪浑身一颤。昨夜被反复折腾到后半夜的身子还泛着酸软，腿间处残留着被反复灌满的黏腻感。她撑着床榻坐起身来，发现青儿已经醒了，正跪在榻边，低着，怯生生地叫了一声：“小姐……”

“以后叫沈艳。”沈清雪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却异常清晰，“御苑的规矩，你我都是，不分主仆。”

青儿眼眶一红，低低应了声“是”。她伺候沈清雪穿衣时，指尖微微发颤，却不敢多说什么。两匆匆洗漱完毕，换上御苑配发的训练服，说是训练服，其实不过是一层薄得近乎透明的纱衣，堪堪遮住胸，腰间系一根细带，走动时纱摆飘动，若隐若现。

沈清雪低看着自己身上那层薄纱，脸颊滚烫，她吸一气，推开雪落阁的院门，跟在红霜身后，向御苑走去。

红霜走在前面，一袭红衣，步伐稳健。她没有回，声音却清晰传来：“我所负责的仪苑是九苑根基。站姿、跪姿、爬行、言语、眼神、进食，每一项都是的底色。你们今一天苑，我不求你们一步到位，但有一条铁律，你们须记住了。”

她在仪苑门前顿住脚步，回过来，目光在沈清雪和青儿身上扫过：“在御苑，你们不是。你们是。是阁主的。你们的一切，身体、意志、绪，都是阁主的私产。苑中导师只是代阁主管教你们。若有敢在训练中偷懒、抱怨、或是心存不驯，莫怪戒尺无。”

沈清雪低垂眼帘，声音温顺：“弟子明白。”

青儿也跟着小声应道：“……婢明白。”

红霜满意地点了点，转身推开仪苑的大门。

仪苑的大厅与昨来时并无二致，地面铺着柔软的冰蚕丝垫，十几名侍已经跪在垫上，整齐地排成两列。她们个个赤全身，姿态标准得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脊背挺直，腰肢下沉，部微微翘起，双手叉置于地面，额轻触手背。

红霜指了指最前排的两个空位：“沈艳跪左列首位，青跪右列末位。”

沈清雪走到左列首位，学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