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2)作者：zhao25

脸上戴着一副黑色的遮光眼罩。嘴里塞着一个红色的硅胶球，球的系带勒进两侧的嘴角，唾顺着球的排孔往外渗，沿着下淌到锁骨上，在锁骨窝里积了一小片发亮的湿迹。

她的身上写满了字。

黑色的水笔，字迹歪歪扭扭的，是不同的写的——粗细不一样，笔迹不一样——覆盖了她身体各处。锁骨上方写着"公共厕所"。两个房各写了几个字，左上歪歪扭扭写了"公车"，右上更潦地写了"婊子便器"。旁边被画上了两个箭，指向，各标注了四个小字："用力咬"。小腹从肚脐往下直到耻骨上方写了一竖排——"小雅是母狗。满。"大腿内侧也写了字，"欢迎光临"分写在大腿根部两侧。

她的身上涸了大量的痕迹。

有些已经涸结成了白霜般的一片一片，斑沿着皮肤纹理散开，了以后贴在表皮上，在房下方、大腿内侧、小腹处形成一片一片斑驳的灰白裂。有些还是半半湿的，像是几个小时之前刚上去的，从某个位置流下来的痕迹还保持着湿润时往下淌的形状，但表面已经凝固了，形成了一层半透明的膜。靠近阴道和门的区域最密集——阴唇两侧的已经了，黏在皮肤上把阴唇边缘稍稍黏合在一起。大腿根部的连起来涸成一道一道往下流淌的轨迹。发上也沾上了不少。刘海结成了几缕，一缕一缕地翘在皮上。

我蹲在箱子前面看着这些。我认出了她的房上的每一寸。她的身体的每一寸我都认得。但上面的字、上面的、上面每一片被不同男留下的痕迹，我却不认得了。

我的喉咙发紧。不是愤怒，比愤怒更软。她把自己打包成这样——把这些字、这些、这些绳子、这个球、这副眼罩——留在自己身上，然后蜷进一个箱子回来。她肯定想过我会蹲在这个箱子前面一根一根数她身上有多少道别留下的涸痕迹。"她把我的反应都算进去了。和三十天前她把那张卡上的"如有损坏，概不负责"一样。

"她说你会喜欢她这样的打扮，不过你放心，没有损坏。"

陈岩站在我旁边。他低看着蜷在箱子里的小雅，表很平静地替她陈述她做的准备。

我伸出手，摸了一下她脸上了的痕。她动了一下——腿不能动，手臂捆在背后，但她被绑着的脚在箱子里发出了一声被压得很轻的摩擦音响。她醒了。或者是刚才就没有完全昏睡——蜷在箱子里一路颠簸着，在黑暗中半醒半睡，被门框撞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