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友沉沦录(1-4) 作者：十六岁的阿宾

# 第一章：毕业旅行

七月的不是挂在顶的——是扣在顶的。像一锅烧过了的油，闷闷地扣下来，连空气都被熬成了黏糊糊的浆。林逸把学士服从上扯下来的时候，棉布发出“嘶啦”一声——不是撕了，是汗把布料粘在皮肤上，硬扯开的时候发出的那种湿的剥离声。领那一圈汗渍已经不叫汗渍了，叫盐碱地，白色的，硬邦邦的，用指甲刮一下能刮出一层。

他把学士服团吧团吧塞进背包，恤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透气。小腹那一块全是闷出来的红痱子，汗毛贴在皮肤上，被汗泡得发白，手指搓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一种黏腻腻的阻力——不是爽的皮肤，是像刚出锅的糯米团子表面那层微微发黏的浆。

典礼开了整整三个钟。场上几百号挤在一起，空气里飘着的不是青春的味道——是几百具年轻身体被太阳焖烤了三个小时后蒸出来的混合汗臭。男生的汗是冲的，咸腥的，像切开的生露在空气里；生的汗是闷的，微酸的，带着护肤品被体温融化后的甜腻。两种味道搅在一起，被热搅成一种说不清的、让莫名烦躁的稠。

林逸坐在塑胶椅子上，和大腿之间的缝里全是汗。他换了个姿势，大腿内侧的皮从塑胶椅面上撕开的时候又发出那种黏腻的“嘶”——这声音今天已经听了不下二十次。每次前排有站起来鼓掌，就有一排湿从椅子上撕开。

他斜前方两排有个生。白色连衣裙，后背全湿了。不是一般的湿——是那种汗从脊椎沟一路淌下去，把整条后背都洇成半透明的湿。白色布料变成了一层若有若无的膜，裹在皮肤上，透出里面内衣背扣的三道铁钩子。钩子勒进里，两边的背微微鼓出来，像被捆住的两团发过了的白面。那生抬手擦汗的时候肩胛骨顶出来，背扣也跟着动了动，内衣带子在湿透的布料下清晰可见——两根被汗浸成灰色的白色松紧带，勒在锁骨两侧。

林逸的目光在那个背面停了太久。不是因为她漂亮——脸他根本没看过。是那种“汗透了”的状态本身让挪不开眼。一个被汗浸透的，布料贴着，在布料里若隐若现地动——这个画面比任何刻意的露都更让嗓子发。

他把矿泉水瓶贴在脖子上。水是温的——太阳底下晒了一上午，已经变成了温吞吞的体。灌进嘴里不解渴，反而把嘴里那黏糊糊的唾变得更稠了。

“林逸——”

他妈的声从树荫下面递过来。那个声线他听了二十二年，不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