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生的，我用用你的鸡巴怎么了(21-23)

# 第二十一章：油

周明远在酒店大堂等他的妻子。

他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P衫，不是那件碎花短袖。碎花衬衫被他叠好放在了行李箱最底层，上面压着昨天从秦若溪工作室带回来的那张便签纸，纸上是他自己写的四个字：“周哥，站直。”他站在大堂的冷气风下面，手里捏着一张从酒店P前台拿来的项目单，上面印着“秦若溪·私定制油经络疏通”几个烫银小字。他把项目单折了又展开，展开了又折上，折痕在纸上叠出一道越来越的印子，像他此刻小腹处那道怎么也压不下去的酸胀感——不是紧张，是某种等待了太久终于等到猎物自己走进笼子边缘的期待。

电梯门开了。沈蓉走出来的时候，周明远把项目单翻过去扣在手心里。她今天穿了一条极简单的白色亚麻长裙，无袖，圆领，发用一根木簪盘在脑后，耳边碎发垂下来扫在锁骨上。脸上没有化妆，只涂了一层防晒霜，嘴唇是天然的淡色，微微裂——她在房间里吹了太久空调，忘了喝水。她看到周明远站在大堂中央，脚步顿了一下，然后朝他走过来。

“你说的是什么按摩？非要去外面做？酒店P不就行了。”她的语气跟平时一样不耐烦，但声音比昨天在房间里涂指甲油时轻了一点——昨晚周明远天荒没有一个去沙滩上坐着，而是留在房间里，在她涂完指甲油之后递了一杯温水给她。她接过水的时候看了他一眼，说了一句“你今天怎么不出去吹风了”，他没有回答，只是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两度。这个极小的动作让她今早醒来时发现自己没有像往常一样背对着他缩在床沿，而是平躺着，脸朝天花板。

“不是酒店的。是一个朋友的私工作室。她的油配方比酒店P好，专门针对长期睡眠不好的调配的。你最近不是老说睡困难吗——我想你可能需要。”他把项目单递给她，她接过去扫了一眼，看到“私定制”四个字时眉微微皱了一下，又看到下面手写的一行小字——“推荐理疗师：若溪，持证五年，专长经络疏通与盆腔区域层放松”——然后把项目单还给他，说了句“随便”，转身往酒店大门走。

周明远跟在她身后，把项目单折好放进袋。他的手指在袋里碰到蓝牙耳机冰凉的塑料外壳——昨天秦若溪给他的那副，右耳有点接触不良，但左耳还能用。他把耳机捏在掌心里，没有拿出来。

秦若溪的工作室今天只开了半扇遮光帘。冷白灯光调成了暖黄色，消毒柜里的器械被重新排列过——不锈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