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0) 作者：回忆渲染悲伤

找什么具体的——我就是想靠近那些她碰过的东西。

她的衣服上有她的味道，她的梳子上缠着她的发，她躺过的枕上还留着她油的香气。

我拿着她的枕，把脸埋进去，地吸气。那味道从鼻腔灌进肺里，我下面的东西立刻就有了反应。

暑假还在继续，李建明来我家的频率也越来越高。

有时候是我妈让他来的，有时候是他自己来的。

一周至少三四次，固定得像生理期一样。

而且我发现了规律——他每次来之前，我妈都会发一条微信给他，然后在家里等。

他来了之后两个会在客厅里坐一会儿，说说话，喝杯酒，然后就会进卧室。

我已经摸透了这套流程。

有一次他们进去之后，我从自己的房间里走出来，光着脚，一步一步地走到卧室门。

走廊的地板有一块松动的，上次踩上去发出了吱呀一声，我记住了那个位置，这次绕开了。

卧室的门没有关严，留了大概五厘米的缝。

我站在门，手扶着墙，从那条缝里往里看。

李建明正把我妈放在床上，从正面压着她，两条腿分开她的腿，正在往里面。

我妈的腿抬起来夹着他的腰，十个脚趾蜷在一起又松开，又蜷在一起，像是在抓着什么东西。

她的侧向门的方向，眼睛闭着，嘴微张，脸上是那种又痛苦又舒服的表。

我看着那根棕褐色的阴茎在我妈的身体里进进出出，每次出来的时候都会带出一圈亮晶晶的体，裹在茎身上，然后下一次进去的时候又没她的体内。

我妈的水很多，多到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流，在下面的床单上洇开一片色的湿痕。

我的裤裆硬得发疼。但我没有动，就站在那里，安静地看。

就这样，偷看变成了我这段时间生活里最重要的事。

我学会了怎么走路不发出声音，学会了怎么控制呼吸，学会了在没有光线的走廊里也能看清东西。

我还学会了提前回家——如果知道李建明要来，我就会找借提前放学或者提前出门再折返回来，然后蹲在门或者走廊里等着。

有一次他们没有进卧室，直接在客厅沙发上就开始了。

李建明让我妈跪在沙发上，从后面进去。

我妈的膝盖陷在沙发垫子里，手扶着沙发靠背，整个上身趴在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