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第二天早上七点十二分，阳光已经从落地窗毫无遮挡地泼进来，把欧阳雪苍白的脸照得近乎透明。

她睁开眼的第一秒，记忆像水一样涌上来——不是梦，是真实发生过的。

后火辣辣地疼，像被撕裂后又被粗缝合；肿得碰一下就钻心；最可怕的是下身那种空虚的、被彻底使用过的酸软感。

她猛地坐起来，睡裙下摆滑到大腿根，露出腿间一片狼藉的红痕和涸的白色痕迹。

她颤抖着伸手去摸。

指尖刚碰到肿胀的阴唇，就条件反地缩了回来。

“……不是梦。”

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一把锤子砸在自己心上。

她冲进浴室，锁上门，对着镜子一件一件脱光。

镜子里的已经不成样子。

晕边缘全是细密的牙印，紫红发亮，像两颗被过度吮吸的葡萄；大腿内侧布满指痕和掌印；阴唇外翻得厉害，颜色得发黑，阴道还微微张着，像在无声地喘息；最让她崩溃的是后——褶皱完全撑开，边缘红肿外翻，轻轻一碰就渗出透明的体。

她蹲下来，用两根手指掰开瓣。

菊一张一合，像在回忆昨晚被粗贯穿的形状。

她突然呕起来，扶着洗手台吐得昏天黑地。

吐到最后只剩酸水，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淌。

“我……我被自己儿……”

她不敢把后半句说出。

可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着提醒她：是的，你被她了，而且得很爽。

她洗了四个小时的澡。

水温从滚烫到冰冷再到滚烫，皮肤搓得发红发紫，却怎么也洗不掉那种被彻底玷污的感觉。

下楼时已经十一点半。

慕容欣穿着白色棉质吊带睡裙，裙摆短到刚好遮住部，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她正站在开放式厨房里煎太阳蛋，油在锅里滋滋作响。

“妈妈早～”她转过身，笑得一脸无辜，“睡得好吗？我特意给你热了牛哦。”

餐桌上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纯牛，旁边是她刚煎好的溏心蛋和两片烤得金黄的吐司。

欧阳雪看着那杯牛，胃里一阵翻涌。

她想砸了它，想质问儿昨晚到底做了什么，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发不出声音。

慕容欣走过来，轻轻抱住她，把脸埋在她颈窝里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