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第二天，夕阳比昨天来得更晚，也更红。

林知夏从下午第三节课开始就心神不宁。讲台上放着昨天那本物理练习册——江屿故意没拿走。她每次目光扫过去，心脏就漏跳半拍。

（他会不会真的来？

还是说昨天只是他一时冲动，今天清醒了会觉得恶心？

不……他昨天在我里面的时候，那种眼神……他还会来的。我知道他会来。）

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响起，走廊渐渐安静。

她没有立刻离开。

她坐在讲台前的椅子上，双腿叠，黑色丝袜换成了昨天那双被撕的——她特意没有扔，也没有洗。裆部的用透明胶带贴住，但边缘已经翘起，露出里面被得有些红肿的皮肤。

（我疯了……我居然把昨天被内过的丝袜又穿回来了。

的位置正好对着阴户，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凉风钻进去，像在提醒我昨天被得多彻底。）

教室门被轻轻推开，又被反锁。

江屿背着书包站在门，眼神比昨天更沉。

他没说话，直接走过来，把书包扔在第一排的课桌上，然后站在她面前，低看她。

林知夏的心跳快到耳鸣。

（他没叫老师……他直接过来了……他眼里全是昨天进去的东西……）

江屿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迫使她抬。

“昨天没带走练习册。”他声音很低，“今天来拿。”

林知夏喉咙发，却笑得发颤：“……那你打算怎么拿？”

下一秒，他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按在黑板前。

她的背撞上冰凉的板面，笔灰扑簌簌落下，沾在她白衬衫上。

江屿单手撩起她的裙子，指尖直接摸到那个用胶带胡封住的。

“还穿着。”他指腹按在胶带上，轻轻一碾，“没洗？”

林知夏腿一软，差点站不住。

（他发现了……他知道我把被他满的丝袜又穿了一整天……羞耻死了……可是下面又开始流水了……）

“我……我想留着你的味道。”她声音小得像蚊子，“一整天都穿着……上课的时候都能感觉到……里面黏黏的……都是你昨天的……”

江屿的呼吸明显重了。

他一把撕掉那层透明胶带，“嘶啦”一声，彻底敞开。

昨天被得有些外翻的阴唇露在空